赶过去的时候,胡家还有一个仆人没有断气,他留下遗言,说飞贼一共有三个,见人就砍,还在杀他之前逼问他胡典镜送回家里的东西在哪里藏着。后来,官府也证实,那些强盗虽然拿走了胡家不少金银,可也偷走了胡典镜的所有家书,一封都没有留下。”
苏蔷一怔:“真的?”
那些人偷走金银是平常之事,可为何要将胡典镜的书信也一并带走呢?
书信固然没什么值钱的,可若不是普通的家书呢?若是上面藏着一些秘密呢?
默然点头后,钱九凝的神色也含了几分惊疑:“子衿还说,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胡典镜原本是每隔两个月就往家里送一份信,之前的这些年除了特殊的日子外都是如此,从未间断也从未提前,自她上上一次寄信回去后,原本上一次该是在下个月,可她大概在五六日前却突然提前给家里送了一封信。”
苏蔷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蓦地一沉后,问她道:“上一次的信,是胡典镜亲自往外送的吗?”
钱九凝倒是打听得清楚:“子衿说,是张思衣替她送的,她和胡典镜向来交好,之前这样的事情都是她替胡典镜安排的,就连胡家的回信也是她负责替胡典镜收着的。”
她默然良久,心里一阵发寒后,已是明白了胡家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