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隐之的禀报,心情极其不悦的皇帝微一蹙眉,正迟疑间,与皇后一般在殿中旁听的向妃温婉道:“太子此来,应该也是为了先皇后的旧案,臣妾听闻太子这些日子为了此事食不下咽寝不安枕,不仅公务疏于打理,连对太子妃也冷淡了几分,昨日在与太子妃争执时还险些让她动了胎气,只怕是时时刻刻都在惦念此事。皇上还是让他进来吧,无论此事真相如何,太子身为先皇后唯一的嫡子,应该知道内情的,再说,若是不让太子讲来听个清楚明白,此事于他而言也算是一桩心病,说不定也会伤了皇上与他的父子感情。”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是一番善意的劝谏,但皇帝的脸色却愈加阴沉了:“身为东宫太子,竟为了这些无稽之谈而忘了自己的身份,简直罪不可恕……”
堂下的凶手却突然扯着嗓子痛哭起来:“皇后娘娘啊,您虽生性善良,只可惜留下的唯一的儿子却不得皇上看重,莫说要他为您报仇,只怕他连看我一眼的胆子都没有,最多不过跪在皇上面前哭一通闹一场罢了,可笑啊可叹,您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但您的丈夫儿子却没有一个能让您死而瞑目的,到头来,却反而是我这个无名小卒替您报了仇……”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一个响亮的耳光倏地扇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