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站在大殿门口的苏蔷神色微然一变,瞟了一眼皇后下座的向妃,见沉稳如她也是面色微动,似乎已经坐不下了。
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向妃的眸光突然如冷箭一般向她投来,似是质询亦像是责难,但她只当不曾看见,淡然地又将一双眸子放在了大殿中央的太子身上。
皇帝心下惊疑,但却还是面不改色地问道:“容儿,你是如何得知他是在撒谎的?”
洛长容仍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竟是哭得十分动情,过了许久,他才抬起了不满红血丝的双眼,对皇帝哽咽着嗓子恭顺道:“父皇,昨夜母后给儿臣托梦了……”
皇帝神色一变,看不出是喜是怒是信是疑,但声音显然僵硬了几分:“你说什么?”
“母后给儿臣托梦,说她近日便要转世轮回,但不知为何却不断有麻烦缠身,探听之下才知道阳间有人在借她的名义报私仇染鲜血。母后苦恼不已,为了不误轮回道,只好给儿臣托梦,告诉儿臣她在父皇的恩泽下走得顺心如意,她的薨逝是她自己阳寿已尽无关他人,希望儿臣能尽快替她拨乱反正,”洛长容神色哀戚,“母后还说,别宫虽然比宫城凉爽,但奈何夜里山中凉气逼人,有时还让人冷得如坠冰渊一般,万望父皇保重龙体,因为只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