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怒火中烧,握着柯雅如手腕的手就更加的用力。
“疼……”柯雅如是真心疼得刺骨,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正霆的怒气会变得这么大,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仇人,她忍着疼,全身都在冒冷汗,这样的疼痛一直持续了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陆正霆才渐渐地恢复正常,他极其疲惫地看着柯雅如苍白的脸色和她已经咬成了紫色的嘴唇,眉头一皱,音色沙哑地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霆,你好点了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我看见你喝醉了回来,所以想……”
“我没有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这个房间?”
“这个,我知道,好吧,是我不对,看见你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吧。”
柯雅如话音一落,陆正霆低垂着脑袋,余光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眼睛一眯,厉声道,“这水是你放在这里的?”
闻言,柯雅如似乎是被吓了一跳,转身顺着他的话望向水杯,“那是我拿上来的,是给你解渴的。”
宁西说过那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一般都会放在水里食用。他虽然吃了宁西拿给他暂时压制药效的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