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言只能从她的只言片语里听懂她的意思,大概是宁西又翻墙溜进她家。自从詹萌的儿子出生,宁西每天往她那里跑的次数越来越多。
而詹萌直接用死缠烂打这四个字来形容宁西现在的表现。
这些都是詹萌打电话给许言,诉苦诉的。
许言哭笑不得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沉思半天,踟蹰半天,还是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陆正霆的名字,手指慢吞吞地在屏幕点来点去,编辑一条短信内容,她是删了又删了。
而陆正霆坐在办公室里,手机的短信提示连着响了两边。他抬起手指,滑过屏幕解锁,点开许言发来的短信。
“陆正霆,你昨晚没回来!”
陆正霆顺着这句话以及许言编辑短信时对标点符号的运用,在脑海里临摹了一出许言编辑这条短信时的神情,嘴角不知是苦笑还是真的好笑。
他拿起手机就短信内容看了几遍。顿了顿,不由得伸手揉着犯痛的太阳穴。本想回短信,但他又实在是没耐心,索性一个电话甩过去。
铃声突然响起,许言快速接起,故作无事地问道,“干嘛?”
“昨晚临时有事,忙完都已经凌晨了,所以就呆在公司了。”
“哦,我就是担心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