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发现,渔村交通落后,人烟稀少,大部分青年都外出打工,留下的少部分人都是老人和小孩,如果说是汞中毒,那周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工厂,除非……”
“工厂的位置不在我们预料之内。”陆正霆淡淡地说道。
徐苏和陆正霆在办公室谈论了一下午,两人的意见均不同,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
似乎是察觉到陆正霆今天的神情不是很对劲儿,徐苏想都不用想直接问道,“跟许言吵架了?”
“你是跟宁南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变八卦了?”
徐苏嗯了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视线就是一直盯着陆正霆,而后又问道,“下班去喝一杯?”
自从发生了柯雅如的事情,他在外一直都不喝酒,想跟他喝酒的人见他生人勿进的气势,只有悻悻然地各自找其他人喝酒。陆正霆垂下眼角,揉了揉眼睛,应了下来。
两个人下班后,直奔酒吧。
徐苏酒量不行,一般喝一杯就好。陆正霆和他半斤八两,他是半斤,陆正霆就是八两。七八点钟的酒吧还没有热闹起来,放的音乐相对而言是偏温柔,抒情,听的人思绪乱飞。
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喝酒,又都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