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楼梯,许言,你别对我翻白眼啊。”
“你干嘛要大清早的折腾啊?”
詹萌愣了一下,“睡不着。”
“干嘛啊,睡不着?你和宁西又闹什么事了?”
“谁这么闲得慌跟他闹事?许言你说,这人是不是就有一颗犯贱的心?之前天天都粘着自己不放的人,不知道突然抽什么风,又跟你玩失踪。”
“犯贱?”许言清咳几声,想起自己和陆正霆现在的情况,她幽幽地瞄了下,“不知道,或许有吧。”
“就是这家美甲店,我之前怀孕的时候偶尔也会来。”
许言主要就是陪詹萌,她每半个月都会给清理指甲,许言从来都不会把指甲留长,也不喜欢在指甲上动来动去,比起那些五颜六色和鲜艳样式,她更是喜欢指甲原有的样子。
詹萌显然是这家美甲店的熟客。
她指名点姓地找其中一人给她做指甲,来的人是个长得清秀的男人,许言很诧异,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美甲师是个男人。
“詹小姐,你的朋友很可爱。”
“哈哈,她的确很可爱。”
许言瞪了下詹萌,脸颊微微一红。
在她没有亲眼看见时,许言从来都不会觉得有男人会喜欢做美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