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地把她说了一遍。
“许言,你是菩萨吗?她柯雅如用得着你去医院看她吗?你现在去医院不是找骂吗?说不定那些记者就躲在医院的某个角落等着你去自投罗网,然后把你团团围住,质问你为何要害得柯雅如流产……”
“詹萌,没这么夸张吧?”
“你以为我是吓你的呢?你觉得我像是这种人吗?”
“唔,我只是觉得……”
詹萌努了努嘴,瞥了给她剥瓜子的宁西,对着电话说道,“许言,你平时多精灵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个时候犯糊涂?你自己仔细想,你明明是看见周围没人,为什么她会突然冲出来,还这么巧合地被你的车撞了?”
宁西剥瓜子的动作一顿,微微抬头望着詹萌,似乎在质疑她话中的意思。
见状,詹萌皮笑肉不笑地捂着话筒,别过头挑眉望着宁西,小声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中伤柯雅如?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没有一点同情心?”
宁西忙不迭地摇头,他要是敢点头,他绝对相信詹萌会一脚踹过来,然后送他俩字,滚蛋!
“没有,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宁西认真地回答。
詹萌撇了撇嘴,指着瓜子,“速度。”
宁西低头悲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