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过这对象得是陆正霆才行。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许言也不知道。直到熊熊长大了,她才明白,这孩子大概打娘胎出来就对他父亲产生了一种谜之崇拜。
“没关系。小孩子可能认生。”
见任九这么说,许言忙不迭地点点头,顺着这个台阶下来。
熊熊突然沿着长椅的边缘慢慢地往下爬,双手抓住扶手,歪歪倒倒地走到任九的面前,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任九眼角下方的伤疤,许言不知道熊熊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等她知道时,这来不及阻止了。
“啪”
熊熊扬起手拍在任九带有伤痕的脸上,许言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把熊熊抱在怀中,怒视道,“熊熊,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咿咿呀呀……”熊熊觉得自己被许言弄疼了,腾空的双脚蹬了几下,因为双手被许言钳制着,他无法挥舞双手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知不知道?”
“妈咪……”熊熊口齿不清地喊着怒视他的人,见许言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他小嘴往下一弯,眼睛里蓄着眼泪,突然哇地一声,放声大哭,大颗大颗跟珍珠一样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任九见了十分心疼,“言言,你别对孩子太严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