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北城发展,当时离开的匆忙,并且和兰芝道别,至于后来,我也不知道原来你们发生了这么多事。”任九越说越溜,许言开始渐渐地相信他的说辞。
“原来是这样,其实十岁以前的记忆我好像都没有了。”许言幽幽地说道。
许言的话并没有让任九感到诧异。她抬眸看了看照片,有些伤感的说道,“如果母亲知道九叔你回来看她,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
任九的眼睛再次湿润,声音喑哑,“没想到,兰芝她……哎,我一直都以为我会走在她的面前,她那么怕黑……一个人……”
闻言,许言的眉头瞬间皱了一下,“九叔,看来你和我母亲的关系真的很好。”
萧兰芝怕黑,就连夏明辉都不知道,而任九却知道。
任九没有说话,许言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而后跟着任九一起离开。
在车上,许言专注地望着前面的路,车厢里安静地好似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许言见前方便是红灯,便清咳了几声,不紧不慢地问道,“九叔,我的父亲……”
父亲两个字刚说出口,许言瞬间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的诡异,任九紧闭双唇,一脸透着疲惫,在许言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任九突然开口,“我和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