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除了我。”
所以许言的心情宛如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所有要求,你现在是不是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情?”许言望着费恩斯,“我要解方。”
“费莱,把解方拿来。”
费恩斯接过费莱递过来的解方,解方似乎是记在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字体流畅,豪迈,强劲有力,有着一些许言看不懂的专业用词,她伸手想要拿到解方,费恩斯立马把手举高,“明天启程。”
“不行!”
“你骗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陆正霆正处于昏迷状态,陆氏集团还需要有人出面主持大局,而且我是想要等着他醒来之后再走,至少这样可以,就算我走,也会走的心安一点。”
费恩斯冷笑一声,“你是不相信这个解方真的对陆正霆有用。”
被费恩斯戳穿心事,许言觉得有些难堪,她讪讪一笑,并没有反驳费恩斯的话。
好在费恩斯没有抓住这件事情不放,他勾了勾嘴角,把解方拿给许言,“去吧,让他们按照这个解方,陆正霆最快三天之内就能醒过来。”
“许言,所以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一到,我们就立马启程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