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是想要我帮其他男人养儿子?”
费恩斯的话一出口,许言突然接不下话,的确费恩斯说的也没错,这个孩子是她和陆正霆的,费恩斯是没有义务来帮他们养孩子。
“上车吧。”
走出机场大门,许言顿感全身由里到外的发冷,费恩斯的话犹然在耳,她不敢想象费恩斯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以及如何来安顿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有一种重大的问题需要自己去面对。
许言怀孕,这孩子不是费恩斯,那些传言中对她甚是好奇的费家长辈该如何看待。
所有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许言忧虑的眼神盯着车窗外对她来说一切陌生的风景,心情变得更加的惆怅,难受。
费恩斯闭目假寐,旁人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怕说出来别人会笑话他。许言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费家长辈的思想还有些迂腐,总有些人的思想还停留女人应当婚前守贞,对未婚先孕很是排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越发漫长,许言默默地在心里数着从自己的视线里晃过了多少棵行道树,甚至默默地在记这些知名或不知名的建筑,她不知道自己数到几了,只知道车停下后,她突然变得变得紧张,不安。
费恩斯率先下车,主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