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此时的尴尬,结果全场每一个人回应他,是有一些小辈想笑,但只要撇一下费恩斯,这笑就要变成哭。
许言干笑几声,埋头开始吃碗里堆成山的东西。她吃了一半就觉得肚子撑得不行,见费恩斯还想给自己夹菜,她立马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费恩斯,“我是真的吃不下了,你不要再帮我夹菜了。”
“哦?”费恩斯放下筷子沉思片刻,突然又拿起勺子,给许言盛了一碗满满地鸡汤,“不吃东西,喝汤。”
许言暗自摸着圆鼓鼓地肚子,又瞥了费恩斯一眼,又垂下头来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犹如砒-霜的鸡汤,恨不得把这碗扣在他的头上,前提是在座的人不会因为她的举动而责怪她。
苦逼地汤喝完,费恩斯才算是放过她,不再给她夹菜,也不再给她盛汤。
长辈只是有些少许的惊讶,过后就习惯了,但小辈可不行。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费恩斯这般温柔的对待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不是说谎话,就连费恩斯最宠爱的温婉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们安静的吃饭,佣人安静的收拾残局,大家辗转场地,齐聚在客厅,仿佛这才是正式地开始进入了聊天的步骤,气氛在许言看来是极其的和谐,一点都没有感到别扭,她默默地坐在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