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少爷。”任九语重心长地喊道,“许言和陆正霆的事情在江城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老爷子他们怎么会不让去调查许言。少爷您经常处理公事,并不会分出太多的时间来关心许小姐,如果许小姐真的出事……”
费恩斯不满地瞪了眼任九,脑海里突然响起任九保存在房间里抽屉里的那张笑颜如花的照片,他眼前好似闪过一抹红光,眼睛一亮,犀利地问道,“九叔从来不管这些琐事,这次却对言言的事这般感兴趣,是有什么原因在其中?”
“少爷,这……”费恩斯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从嘴里吐出这个问题,他木楞地盯着费恩斯看了许久,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九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吗?”费恩斯抿了一下嘴角,弯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似笑非笑,“那不如我来替九叔回答这个问题可好?”
“少爷,你说什么?”
“因为言言就是九叔口中的女儿,是吗?”费恩斯沉沉地声音仿佛山谷里传来的回音,在任九的耳朵里听来有些缥缈,极其没有真实感。
“少爷是在说笑吗?我怎么可能会是许小姐的父亲呢?”任九矢口否认,却抵不过费恩斯的火眼金睛,他急促和拘谨都一一地都落在费恩斯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