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干脆趁现在我还有耐心,你说说吧。”
“恩?”
“你把原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一下,这样才能明确的知道所有的问题所在,以便对症下药。”
费恩斯缓缓地睁开眼睛,偏了一下头,定定神地望着许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这不管你的事。”
这世上有两句话从嘴里说出来是适用于任何场景,除了管你屁事,就是管我屁事。虽然费恩斯说的没这么粗鲁,但意思却相同,许言觉得有些委屈,她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希望可以撮合一对有情人。a()
许言的怒火来的快,去得也快。在费恩斯沉默之后,她憋着怒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又转念一想,费恩斯做的所有决定大多数都是跟从内心,或许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般他决定的事,至今她好像也没有看见有谁让他改变主意。
费莱只能干着急,在他看来如果许言劝说都没有用,那估计少爷和温小姐的事情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想罢,他便伤感地叹起气来,费恩斯和许言听见这一声叹息,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来盯着他。
“少爷,许小姐,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费莱惊恐地望着他们俩。
许言的目光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