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
“怎么了?”温岑疑惑地问道。
温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没什么。”
“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要不要今晚妈咪来陪你?”温岑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道。
“妈咪,你不用来陪我。”温婉揉了揉眉心,费恩斯怎么会偷偷地来找她?就算他真的来了,也只怕是存在自己的梦境里,况且不管她怎么说,只怕旁人都不会相信。
温岑下去还有事要处理,自然是无法陪在温婉身边。温婉也表示自己会听见,不会和之前一样闹脾气。于是在温岑走了之后,她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足足从早上的躺到晚上。睡不着也睁着眼睛给,盯着天花板,脑子全是浆糊,想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
费宅书房。
费莱一大清早来书房拿东西,他期初还没有看见坐在椅子上背对他的人,等他走近书桌的时候倏地看见一个后脑勺对着对自己,冷不丁地惊呼一声。
费恩斯慢吞吞地睁开眼睛,双手放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修长的手指慵懒而随意地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声音,他捏着扶手轻轻地掌握椅子的方向向后一转,面对费莱。
“大惊小怪什么?”
“少爷,你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