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杨金宽就更不知道了。
两个人脸色凝重,同时都对费森的做法表示不满以及疑惑。叶云琛沉思片刻,费森也是一个疑心病极其严重的人,他让自己来江城办事并没有完全地信任他,甚至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心腹,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在费森的掌控之中。
叶云琛认为这件事应当先行告诉费森,如果他现在擅作主张,其中发生任何事情,以杨金宽的性格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他思前想后,也许是趋于对费森所产生的恐惧感,所以他始终都带着畏惧,尤其是在他亲眼看见过费森对人对事的处理方式残暴,毫无人性,人命在他眼中仿佛真的犹如草芥。
想罢,叶云琛冷声道,“这件事我暂时做不了主,需要通知费爷一声。”
叶云琛的话让杨金宽忍不住嘲讽了一声,他叶云琛倒是可以等,但他不能等,因为在陆正霆的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证据,这时间但凡拖长一点,事情最后到底会如何发展他是无法预计,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趁现在这个好时机。
“难道你忘了陆正霆曾经是如何对你的了?如果不是他横刀夺爱,只怕你现在都拥有和许言的孩子了,如果不是他算计夏氏,你现在就因为是夏氏的最大股东,你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