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也是黑色,温婉捧着温水杯喝了一口,忍不住腹诽,这是相亲吧,搞得像参加葬礼一样。
不过,从她的内心深处而言,这样的费恩斯简直就是酷毙了,她很喜欢,谁说相亲就不能穿一身黑。
她默默地坐在旁边,暗中观察费恩斯,见他喝水时喉结滚动,她竟然被撩到了,然后跟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就是因为这个动作,温婉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费恩斯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犀利地眼神直直地朝着温婉这边的方向射过来。温婉吓得想都不想地连忙把头和身体缩在桌子下面,心跳砰砰地快得她差点抽过去。
费恩斯凝望着一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似乎是没有发现,又面无表情地转身,正襟危坐地等着另一个女人。
歇了很久,温婉才敢偷偷地探出头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费恩斯的背影。就这几分钟的时间,那女人居然来了!就坐在费恩斯的对面!温婉倏地站起来,一时没注意送菜上来的服务员,猝不及防地把人给撞开。
服务员大惊失色,一边是因为手中的菜盘落地,一边是因为他本来可以挽救,结果温婉又猛地抓住他的衣领,与自己面对面站着,还不准自己动。
北城酒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