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是真的实打实地落在她的背后,刚才为了争口气,她憋着眼泪死活不准流,现在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倒在病床上捂住脸就开始哭。
见状,温岑幽幽地叹了口气,走到温婉跟前,坐在床沿边,伸手抚摸着温婉的头,谁知她竟然往旁边偏了一下,她埋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妈咪,我好不容易才逼着费恩斯,才让他表明对我的感情,你说,为什么外公,还有那些人总是要阻拦呢?”
“你这孩子,难道之前那些话都白说了么?费恩斯和你的身份不同,所以……”
温婉抬头,泪眼朦胧地盯着温岑,出言打断她的话,“我真的不明白吧,温家和费家只是世交,他是小叔这身份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可是外人不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向外宣称,费恩斯不是你的小叔,也会被他们抓住话柄。”
温岑长年在外,很少告诉温婉这些大家族之间存在的问题,狠多时候,狠多事情,在平静无波澜的表面之下,往往都藏着波涛汹涌,至于会什么时候掀起惊涛骇浪,这些都是未知数,所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生存,生怕自己犯了什么大忌。
温婉有温家做庇护,还有从小帮她收拾残局,对她照顾有加的小叔费恩斯,她自然是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