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侧略过,倒是躺在他旁边的女人冷不丁地发出惊呼声。闻声,温婉虽然舍不得打费恩斯,可不代表她不舍得打女人。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温婉放下的手瞬间如疾风般正反两耳光甩在女人的脸上,女人的脸倏地一下通红,随即就肿起来,可见她有多狠,也有多恨。
温婉想过的,如果费恩斯敢帮女人还手,她绝对不会对费恩斯手下留情,纵使她打不赢那也无妨。
“费恩斯,你在任何一个地方睡任何的女人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女人带来这个属于我们的小屋,你知道么?我看见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会让我想起我和你躺在这上面的画面,可是我已经感受不到甜蜜,只有耻辱!”
“你说完了?”
“费恩斯!你够狠!我很想知道你有多恨我,还会对我这种事情!”温婉怒视费恩斯,歇斯底里地问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当真,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也是自然反应。”
“好一句男欢女爱,原来我和你的关系在你看来就是简单的男欢女爱,费恩斯,你今天对我说的这句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
话音一落,温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个让她觉得污秽的地方,在临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