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猫,总想着躲。”
陆正霆似笑非笑来掩饰内心的沉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许言,怀里的孩子也睁大了眼睛学着他的动作定定地盯着许言看了眼许久,他大概是觉得这个盯着人不让动的游戏实在是太无聊,便在陆正霆的怀抱里使劲儿的动来动去,时不时的还发出嘤嘤呀呀。
“陆正霆,我刚才又转念一想,肖助理是真的有事瞒着我,他既然不能告诉我,那想必就是你授意的,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在这一刻,陆正霆忍不住为许言难得一次的聪明劲儿鼓掌,“你认为我真的有事瞒着你?”
“当然喽,要不然我干嘛一直都在暗示你快点告诉我,可是你比我想象地还要稳,非要等我把话说明白,你才不继续装聋作哑。那现在说吧,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许言自半年前生完孩子,又接受了陆正霆在年会上的求婚,这智商好像是乘坐了飞机,直线上升,有时候陆正霆只是一个皱眉的动作,许言都能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儿,然后跑来询问自己,当然,有时候她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陆正霆温柔地揉着许言的头,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许言,半年前在她生完孩子后做的那个关于小女孩的梦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