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结婚的那个晚上,温婉差点用手割腕,幸好章远不放心,赶来及时阻止了她。
此时,温婉想起这件事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莫名的也觉得自己很可笑,当初为何会有那么傻的念头?就算她真的死在英国,想必费恩斯也只会无动于衷。想罢,温婉拽紧了机票,提着行李进了安检。
章远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温婉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个结果他应该早就想到了,他刚才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犹豫不决,心里还一丝欣喜和期待,现在看来还是失望比较大。
十几个小时之后,温婉终于在一年之后重新踏上故城,北城。她回来的消息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自然也没有人会来接机。她推着行李从机场出来,忽地看见远处那抹她终生难忘的背影,心突然被针刺了一下,吓得她连忙转过身。
墨镜是她此时最好的伪装。温婉戴上墨镜不再看那边的人,而是慌张的伸手拦下一辆空车,用最快的速度上车,报了地址之后,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发呆许久。
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夹杂着温婉的不熟悉和熟悉。只是一年的时间,北城的也有不小的改变,看着这些陌生的建筑,温婉嘴角弯了弯,也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觉得自己看见他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