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的是你心里现在到底是怎么想,她已经嫁人了,难不成你还要逼她离婚跟你在一起?还有外面那个女人,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跟你没关系。”黎修悯脸色忽地变得铁青,似乎很不愿意和他讨厌这件事。
关霖在别墅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待上就被黎修悯轰走了。而当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夏思悦的身影,他轻蹙眉头,转身去了三楼。
夏思悦的房间在三楼,挨着他的房间。黎修悯这个人对夏思悦而言是一个很奇怪,并且捉摸不透的人,有时候他们俩在一起时,她会在他的眼神里看见怜惜,但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便会陷入癫狂,然后把自己往死里折磨。
夏思悦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地撩开额头闪的头发,而她被撞破的伤口裸露在外,周围的血已经凝固了,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但这一年以来,她都习惯给自己处理伤口了,所以也就习惯了,便没觉得有多吓人。
消毒水,棉签,纱布,消炎药,这些她生活的必备品。夏思悦刚拿出一根棉签沾了消炎药擦拭在伤口上,好镜子里突然出现黎修悯的模样,她睁大眼睛,眼睛里露着对他深深的惧意,拿在手中的前面突然被他夺走。
“怎么不叫医生帮你处理?”黎修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