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事情处理好再过来吧,不着急。”
这是温婉第二次见尤然。她总觉尤然是知道她和费恩斯之间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很难猜测她在想什么,竟然会放任自己的老公和其他女人说话,而这个女人还是曾经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或许这就是她母亲曾说过的,为妻,为费家女主人该有的大气和宽容。
费恩斯深深地看眼尤然,然后点点头,让她先行过去。许言和詹萌都是第一次看见尤然,也就是他的妻子,为此,对她的大气也觉得佩服。温婉一言不发地走过詹萌,淡淡地说了句,“我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间,待会直接在门口等。”
詹萌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温婉就已经跟条泥鳅一样,迅速地溜走。
费恩斯若有所思地望着温婉离去的背影,许言和詹萌见状,顿时哑然,一个拼命的躲,一个又总是出现,到底是缘分,还是孽缘。
温婉进入洗手间,便把门反锁了。她无力地靠在门上,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心似乎又在遇见费恩斯时而有了动摇。她在渝州的时候,章远在电话里给她表白了,她已经答应和他试试,所以才会临时决定回英国。
现在……她忽然又动摇了,不回英国。
“温婉,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