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婚了!你是个有妻子的人,能不能别吃着碗里还要看着锅里的?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我……”
话音一落,费恩斯倏地拽住她的手重重地往墙上一扔,温婉刚好侧身没有留意他会突然发狂,胳膊和墙壁的剧烈撞击让她的眉头瞬间拧作一团,她低头咬着嘴唇,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缓缓地往下滑落。
费恩斯居高临下地盯着温婉,眼眸迸发着冷光,不过温婉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来理睬费恩斯,她蹲坐在地上犹豫了许久,等疼痛有所缓解之后,她深吸口气,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在地上,靠着墙壁缓缓地站起来。
费恩斯的眼睛里看不见其他的东西,只倒影出温婉此时略显狼狈的模样。因为她的头发是凌乱的,衣服也在拉扯中弄得有些褶皱,她把右手放在身后,然后抬起左手把落在前额的头发放在耳后,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费恩斯。
“你把我带来这里想做什么?莫不是还想着骗我这个小姑娘和你上床吗?还是想要用强啊!?费恩斯,你现在这幅抓狂的样子我真该用手机拍下来,然后拿给他们看。”
费恩斯如一阵风倏地飘到温婉的面前,双手撑在墙壁上,将温婉禁锢在臂弯之间,他足足比温婉高了一个头,温婉看他就需要仰头,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