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谁知她一用力,疼得她全身冒冷汗。
见状,费恩斯脸色一紧,一手穿过她的胳膊,一手抄起她的膝盖,将她横抱在怀中,直接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小叔,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
“闭嘴,你受伤了?”费恩斯脑门上冒着偌大的问好,担心地问道。
温婉扶额,也懒得解释,没点头也没摇头,蹬了蹬脚,拿费恩斯没辙,等着他把自己放在床上之后,她又准备从床上下来,结果费恩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反而欺身压下。
她的双手被费恩斯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举过了头顶,她的双腿被费恩斯用膝盖抵着,根本无法合拢,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正在等待被剥皮的青蛙,实在是不能接受她此时的模样,最后干脆闭上眼睛来麻痹自己。
“他是谁?”费恩斯再次问起她口中的男朋友是谁,温婉的沉默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作用,再等了半响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费恩斯突然拿出手机,给费莱打电话。
“少爷。”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温婉在英国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调查清楚,尤其是跟她接触的所有男人!错过一个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温婉闻言,倏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瞪着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