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斯要玩,那不如玩大一点,她也很想知道费恩斯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尤然明白了,莞尔一笑,这温婉大概是气费恩斯,所以寻思着想要好好地惩罚他。哎,她在心中默默地为费恩斯的将来哀悼几秒,虽然她功不可没。
费恩斯见温婉神色无异地走过来,顿时起身想问她们俩女人在外面到底谈了什么,居然说了这么长时间,搞得他在这里坐立难安。他是很想闯过去拉起温婉就走,但他忽而觉得让尤然和她说,比自己跟她说不到一两句就起冲突的好。
此时此刻,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温婉记恨在心中了。
“温婉要走了。”尤然轻描淡写地看了眼费恩斯,似乎是故意想要引起费恩斯乱想。
结果果然如尤然想的那般,费恩斯大步跨过去拦住温婉的路,低着头冷声质问道,“你还要去英国找他?”
温婉同样低垂着脑袋,故意让费恩斯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尤然见状,似笑非笑,暗自摇着头偷偷地溜走了。
她和费恩斯的房间并不是同一间。而因为费森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就算不在北城,他们也格外的谨慎,订酒店的时候订的是一间,不过到了之后,又以旁人的名义重新订了一间。
她从费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