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神经,似乎是被他突然的一拳在砸懵了。黎修悯说的每一句话犹如一根细小又尖锐的鱼刺,卡在她的喉咙让无话可说。
他说的没错,他的事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她现在的确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尽管她有苦衷,可那又能怎样?黎修悯已经说过了,他恨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或许应该说他是不会再相信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那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似乎也没了解释的必要,你松开我吧,趁着没被费恩斯的人发现赶紧走吧。”
“走?你要我走哪去?恩?”黎修悯微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无法低头只得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
从眼角滑落出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在黎修悯的手指上,这炙热的感触让他有一秒忍不住想要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磨平。尤然的眼泪太刺眼,烧灼着他的眼睛。他狠狠地松开手,将尤然的脸瞥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
只要他看不见,这心里就不会被影响。
尤然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把眼泪憋回肚子,她自个儿伸手把眼泪擦掉,语气平淡,“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要看房间,那你看吧,我走。”
“你!尤然,你觉得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看房间?”黎修悯愤怒地质问,却换来尤然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