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听从黎修悯的安排,因为她从来都不是自由的。医生见状,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开了一张单子给黎修悯,面无表情地说道,“去把费用交了,休息一会儿就过去。”
黎修悯同样是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转身交给关霖,“你去交。”
关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黎修悯,这个家伙竟然命令自己去做事,还是做这种缺德的事情,说实话,他方才都被黎修悯说打掉这两个字的语气给惊了一下,他作为一个男人都觉得太无情了,哎……
他了解黎修悯,也知道他此时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夏思悦,相信他,这绝对不是因为黎修悯担心夏思悦应付不了,或者是害怕,他就是单纯的担心夏思悦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溜了,毕竟这孩子也有夏思悦一份,而且孩子也是在她的肚子里。
不得不说,用渣这个字来形容黎修悯,一点都不为过。
夏思悦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处遁地逃离的小小蝼蚁,对于黎修悯这些要求,她真的做不了。黎修悯亲眼看着她被送进手术室。
在这个封闭又充斥着冷意的手术室里,夏思悦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逼头了句,“只是麻药,别太紧张。”
闻言,夏思悦微微睁开眼,偏头望向对她说话的护士,她本想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