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就是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温婉快速地说道,堵住了费恩斯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温婉毫无惧色地盯着费恩斯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你不存在任何的男女关系,只有简单的叔侄关系,你是我的小叔,我是你的侄女,就是这样。”
“温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费恩斯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他盯着温婉的眼神里充满了怒气,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烧灼着温婉。
温婉低了一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倏而又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因为我很认真,所以费恩斯,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好对尤然,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话音一落,温婉瞬间皱起了眉头,强忍着手腕的疼痛,咬着牙目不转睛地看着费恩斯。
忽然,费恩斯松开温婉的手,把她推开,她防不胜防地摔在地上,而被她碰到的桌子突然晃动一下,悬在桌沿边儿的碗猝不及防地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温婉的手背上。
闻声赶来的尤然和费莱见费恩斯如一只在暴怒边缘的狮子,疯狂地破坏身边周围的东西,连忙上前拦住,谁知费恩斯更是疯狂地一拳砸在费莱的肚子上,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幸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