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黎修悯呆呆地待在书房里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吩咐佣人进去,夏思悦知道此事,脸上却毫无担心之意,别说关心黎修悯,他逼她打掉孩子这件事就已经不具备被她原谅的理由。
纵使孩子她未必也会留下来,但她还是无法想象黎修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无情到这种地步,自从这件事过后,她晚上经常都会做噩梦,梦见黎修悯当时狠毒无情的表情,梦见血淋淋的孩子哭着站在她面前。
晚上,宁静的书房,忽然一道电话铃声划破宁静,黎修悯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爸,什么事?”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爸,瞧你这话说的,我哪能不知道你是我爸?如果当初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逆子!我不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在明天之内看见你的身影。”
“你又在给那个贱种打电话?黎国忠,当年你要把他带回来我就反对,现在倒好,现在成天都游手好闲,吃我家,用我家,他离开了正好,你还想着把他喊回来?喊回来做什么?继续吃白饭?”
电话那端传来一折女人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