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里捕捉到恐惧,他忍不住笑了笑,“你怕什么?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在你听了不该听的事?”
任九在夏思悦抬头的瞬间便认出了她是谁。夏思悦长得很像夏明辉。他被人抓住了双手,此时也无力挣脱。他一直以为痛恨的人只有夏明辉,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也始终都只是夏明辉一人,祸不及妻女,所以他对夏思悦总是带有一份宽容。
黎修悯见夏思悦瑟瑟发抖的模样,觉得很无趣,忽然想起了许言在宴会上怼自己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笑,见状,夏思悦蹙着眉头,默默地在心中衡量,前后都是死路一条,她还不如豁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任九的身上,倏而望着黎修悯说道,“黎少,你说这个人是许言的父亲?可许言的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
黎修悯好整以暇地回到座位上,挑眉瞅了眼夏思悦,淡淡地回答,“没错。”
“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当年的火灾跟我爸根本就没有,这完全就是一场栽赃,一个阴谋。”
黎修悯有了兴趣,他笑着问道,“怎么说?”
“黎少,你可能不知道前些年,就是这个人逼死了我的父亲,并且说是我父亲害死了许光,并且在他死后夺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