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
“言言,爸爸对不起你。”任九似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把这句话说完,他话音一落,许言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任九停止心跳,停止呼吸,这是任九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陆正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的许言,任九刚才就像是回光返照,可惜维持的时间太短,只够他说出这一句话,他相信任九一定有很多的话都想告诉许言,只是大限将至,没有机会罢了。
许言哭得没了力气,她趴在床边,不准任何的人上前给任九的尸体盖上白布,不管是谁,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大声地制止,就连陆正霆也不例外。
陆正霆把病房里的人都遣散,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他一声不吭地陪在许言身边,尽管心里悲痛,却还是隐忍着。
“陆正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我们能早点相认,我还能叫一声爸爸,可现在不等我有机会叫他爸爸,他就离开我了,就像小时候,我站在烈烈大火的外面,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声,却无能为力,只能站在原地哭。”
这一刻,许言忽然发现自己除了哭,好像什么都不会。她看着脸色苍白已经没有血色的任九,还是忍不住开口在他的耳边喊了声爸爸,可是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