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
“温婉,你在家吗?”门外响起的催命符,让温婉不敢再胡思乱想,只想一个劲儿地把费恩斯藏起来,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配合她,甚至把她的手反扣在身后,然后拖着她直接走向门口,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温婉的怒视中,拧着门柄,啪地一下打开了。
章远脸上洋溢的笑容在看见费恩斯的瞬间烟消云散,温婉愤怒地掰开费恩斯扣住自己的手,不管她怎么挣扎,他的动作还是纹丝不动,温婉见章远面露震惊,顿时开口解释道,“章远,我和他不是你看见的这样。”
费恩斯低头深深地望着温婉,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随即说道,“我和温婉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费恩斯,你有病!瞎胡说什么?”
“我有病?你有药吗?我大老远从北城赶过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费恩斯暗自松开扣住温婉的手,改而搂住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逼得她不得不和自己紧贴在一起。
章远动了动嘴,直接把费恩斯忽略掉,对着温婉说道,“我从你同学那里知道原来你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假,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章远,不用了,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温婉对章远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