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谁知刚走出章远办公室,她就看见章远站在外面一个露天阳台上走来走去,看起来神色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在要接近章远的时候,立马放慢了脚步,她绝对不是为了偷听,她还没有走过去,章远说话时的声音就一字不漏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费总,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你了,你之前答应过我,这是最后一件事,你出尔反尔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不能这样做,不能把事情告诉温婉。”
“你到底还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要我陷害,陷害谁?”
温婉突然站在阳光之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章远,一字一顿地问道,“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婉,婉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章远倏地挂了电话,大步走过去,然后想跟温婉解释,谁知温婉直接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冷声问道,“你口中的费总是谁?是不是费恩斯?”
章远沉默了。
温婉突然笑了起来,她望着章远,当他的沉默是默认,随即她想都不想地转身又问道,“你是费恩斯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举动的人?所以你来英国也不是巧合,是他的安排对不对?这一年以来你都会准时把我消息汇报给他?”
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