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宁北才漫不经心地拿起徐晓打出来的牌放在手里,然后身体往后一仰,简单地扫了眼,又默默地把牌倒下来,淡淡地说道,“我胡了。”
见状,现在大家才突然发现今晚的宁北很不一样,和平时相比安静了很多,不怎么说话,打牌也没有心思,就算自己胡了也没有看到,这就难怪为什么今天晚上,他一直都在输钱。
作为宁北的两个哥哥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又齐刷刷地望着宁北,最后还是宁东先开口问道,“公司出事了?”
宁西一听,想都不想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很有水平,按照老幺的智商,处理公司的事情完全就是得心应手,绰绰有余,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公司的事把自己弄得愁眉苦脸?”
听完,宁东觉得好像也有道理,要说做生意,他家老幺真是做生意的天才,生下来就有财运,脑子转得又灵活。他还想问不是因为公司那能是因为什么,就又听见宁西笑眯眯地凑到宁北跟前,问道,“和冯媛又吵架了?”
两天前,宁北去江城见冯媛了,他们可能不知道,但自己当时正好找他有事,打电话关机,他一查定位,结果发现在飞机上,然后再一看,好家伙敢情是跑到江城去了。
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