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如果说费恩斯不知道这个消息,那倒是不太可能的事。
按道理而言,费恩斯应该是最先收到消息的人。
那尤然呢?温婉不由得想到,尤然为什么会和照片中的男人出现在酒店?她是想不明白的,后来她又觉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扰,这些事跟她已经是毫无关系,她又何必想太多?直到走到路的尽头,看见一片湖泊,她才停住脚步,望着天边五彩的晚霞,出神。
“你是在担心费恩斯?”
闻言,温婉倏地转身回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的脸,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男人身上,自然也没有多看上几眼,而刚才在树荫下,大部分的光线都被遮住了,加上男人似乎有意站在昏暗中,所以她就算想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也没那机会。
可此时不同了,男人跟着走出来,站在没有树荫的地方,霞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抿着嘴,温婉却觉得他是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在他说过话后,冷声说道,“这跟你没有关系。”
言语之间,毫不掩饰疏远之意。
这段时间以来,温婉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体力大不如从前,只是走了一些路,此时又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疲惫,身体微微倾斜,她伸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