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了一声,“是不是你已经认定我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什么?”
“你到底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尤然不敢把话说完下来,她害怕去面对肚子已经不在她肚子里的事实,也不愿意面对伤害她孩子的人会是眼前着她曾经用了一个青春时代来爱的男人。
黎修悯拳头撑在床沿边,身体前倾,逼近尤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冷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黎修悯就像是咬住她的耳坠般,“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没有了。”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恨,你也应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冲着我的孩子来?”
“呵呵?冲着你来?你不知道我会心痛的吗?这个孩子身上流着的血不仅仅有你的,还有费恩斯的,我很想知道费恩斯知道你把他的孩子打掉了会是什么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黎修悯,你还要做什么?”尤然不可置信地瞪着黎修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更不敢相信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紧紧地抓住床单,心中充满了恨意,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黎修悯又冷笑一声,松开尤然的下巴,站起来,好整以暇地望着一直强忍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