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见上父亲一面。她不会对黎修悯提出任何的要求或者是请求,因为从她被带来这里开始,每次她越是想要阻止的事情,黎修悯都只会让时间变得更加的严重。
尤然对黎修悯说爱她的这件事上已经变得麻木,但凡是从黎修悯嘴里说出来的话对她来说都是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冷酷得令人心惊胆战。
“每次说我爱你,你都用沉默面对,尤然啊,你是觉得这话听起来可笑?还是觉得我没有资格爱你?还是说你现在脑海里想的都是费恩斯那个废物?”黎修悯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鸷,音量也逐渐地上扬,吓得尤然抖了一下肩膀,还是沉默。
黎修悯就像是在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费恩斯那个废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吧?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一无所有。说实话,我还真的很期待看见那个样子的费恩斯,尤然,你告诉我,你期待吗?”
尤然在听见费恩斯的名字才稍微甩了一个眼神给黎修悯,他问自己想不想,她的内心当然是不想看见,她也不愿意看见费恩斯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动了动嘴,小声地问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你问我要对他做什么,是在关心他以后的处境还是在关心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