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才会在她和费恩斯结婚后,她还是一个处子之身。
“尤然,你你这样不爱惜自己,我觉得我还会爱惜?”黎修悯甩开尤然,然后嫌弃地拿起纸巾擦拭刚才碰过尤然的手指,发现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他脸上忽而扬起一丝冷笑,随即把纸巾扔在垃圾桶,走之前还不忘说道,“你的身体,你的命我说了算……”
尤然苦笑一声,轻声地说道,“不,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我说过,你敢死,我就让所有人都给你陪葬,如果你不想再发生今天的事情,你就乖乖地老实待在这里给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身体养好。”
尤然沉默数秒,开口问道,“既然你对我恨之入骨,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活下来?”
“因为、我想看你痛苦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让尤然无话可说,大概是她还沉浸在黎修悯几年前温柔善良的模样中,一时半会儿对此时心狠手辣的黎修悯还无法接受,她晚上睡觉,经常会在夜里惊醒,她会梦见很多人,有许久没见的费恩斯,又不知现况如何的温婉,也有曾经的黎修悯……
只是每次在梦见黎修悯时,她脑海里的人影总会跟他现在的样子重叠起来,就仿佛一半是天使,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