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结果他才脱离别墅两三天,便遇见两拨人来找自己算账。
有些人,他还是认识的,而有些人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连一天的安稳日子都没有过上,便先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回到老鬼这里。
老鬼和柯雅如看见他垂头丧气,又隐忍着怒气地回来,俩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然后望着杨金宽疑惑地问道,“金爷,你怎么又出来了?是不是想明白了,要跟着兄弟们东山再起?”
柯雅如讥笑一声,不以为然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你以为杨金宽还是以前的杨金宽?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懦夫,有什么资格带着你们东山再起?”
杨金宽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老鬼深深地看向他,却没有把柯雅如的话放在心上,又淡淡地说道,“金爷,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们。”
“不必了。”杨金宽过了很久才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闻言,老鬼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敢相信这句话也会从杨金宽的口中冒出来,什么叫不必了?就是他不会计较那些人来找他算账,也就是说,他不需要报仇。这样以来,他们的计划岂不是毫无作用?
顿了顿,柯雅如突然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完,倏地把酒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