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扯上关系,想起来真的挺好笑。
贵妇人看见尤然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顿时怒地说道,“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身份。”
贵妇人不太明白尤然话中的意思,过后见尤然还有继续往前走,就认为自己的威严是受到挑战,跟在她身后的人在看见她使出来的眼色,便向前迈了一大步,伸手抓住尤然的胳膊,扯得她生疼,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还真是娇贵啊。”贵妇人似笑非笑地说道。
闻言,尤然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娇贵?自从被黎修悯带来这里,她身上哪里还有娇贵可言?j她就跟一个囚犯似的被他囚禁在这里,没有他的允许自己是不能擅自离开,就她想见什么人,在没有他的同意之下都无法见到。
而想要得到黎修悯的同意,就要放下自己的身段,放下她的骄傲,而最终的结果还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尤然想到与此,顿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悲惨,外面的女人羡慕自己是一个金丝雀,可又有谁知道,她并不想当一个金丝雀,如果能有自由,她做麻雀又有何妨?
此时的她,只不过是从尤家大宅那样的牢笼里重新来到一座新的牢笼,这其中的苦涩只有她才知道。尤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