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床单,低头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想起了那天晚上被强迫而无能为力反抗的自己。
“就我睡着的样子,你都觉得可怕?”原本沉睡的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伴随着话音结束,只见黎修悯缓慢地睁开眼睛,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尤然,嘴角似乎挂着笑容,却让尤然感觉到危险。
尤然动了动嘴,很想说一句,她不怕,可话到了嘴边,她却开不了口。黎修悯轻而易举地就看透了她心底的想法,这样毫无秘密的人在他眼中无疑就是一个透明人,尤然抖了抖肩,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
黎修悯漫不经心地坐起来,似笑非笑地抱着双臂,目光深邃却如同在看猎物般地盯着尤然,似乎是在告诉尤然,自己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尤然已没有后路可以再退,而黎修悯似乎也看够了尤然的恐惧,便下床站着,面对尤然,他的感受是复杂的。
“你是在担心我再对你做那晚的事情?”黎修悯淡淡地说道,尤然无法通过他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他此时的情绪到底是好还是坏,更不敢随意地回答。
“你的沉默只不过是在掩饰你内心的慌张和恐惧,尤然,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如此防备?”黎修悯再次开口说道。温柔的目光里带着受伤,尤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