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白香,其实他并不知道,在那之前,她已经见过白香。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父亲深爱的人是白香,我就不会嫁给他。”祁如嫣幽幽地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
费恩斯很想问为什么,但好像又说不出口。祁如嫣回头看着儿子,莞尔一笑,“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既然都成了往事,那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
费恩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在祁如嫣露出怀念又沉重的表情之后,淡淡地说道,“母亲,难道您就没有想到父亲是爱你的?”
“在我嫁给你父亲之前,我一直都是这样自欺欺人。”祁如嫣不愿意再继续说以前的事,单手扶着额头,云淡风轻地扫了眼费恩斯,没有再说一句话,便离开树下。
渐渐揽上夜空的月光散发着清冽的月光,费恩斯依旧站在树下,微微颔首,盯着头顶这个圆月,才恍然间想起来,今天是每月的十五。
记忆中,有一个恬静的女人总是在每逢十五的时候站在阳台,看着圆月。费恩斯心情很沉重,是因为他再次想起尤然。
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爱她的决绝,恨她的残忍。
孩子说不要就不要,说离婚就离婚,说和其他男人结婚,便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