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恨我吧,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成为黎修悯以后攻击你的利器。
费恩斯紧紧地拽进拳头,费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如同箭一般地冲出去,抵在尤然面前,突如其来地伸出手,掐住尤然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你太自大,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结婚。”
“是、是吗?”这种脖子被人掐着,无法呼吸的感受不及费恩斯的话带给她的伤害千分之一,她从容地弯着嘴角,一字一顿地说道,“费、费恩斯,在你身边的我,每一天都是煎熬。”
费恩斯更加用力,就算看见尤然脸红涨红,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收回手,阴鸷的目光让尤然打心底里染上一层寒气。
这一刻,她相信,费恩斯是想要掐死她。
“因为黎修悯相信你不会因我所动,所以才没有在你身边留下保镖?你们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费恩斯松手,甩开尤然,那一丁点的怜悯不复存在。
尤然甩在床上,费恩斯无动于衷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说道,“尤然,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费恩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修悯会在给你这个机会吗?”尤然猛地咳嗽起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在看见费恩斯眼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