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得体的夫人。
“你明明就在办公室,却不见我?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是叫那个费什么,哦,费恩斯。”尤然断断续续地说道,说完不忘看向费莱询问有没有说对。
费莱点了点头,没敢吱声。
顿了顿,尤然见费恩斯不仅不看自己,就连话都不愿意开口,她就很生气。她生气的理由是千奇百怪,只要是她生气了,就没有她想不到的理由。
此时,费恩斯还是不动声色地坐在皮椅上,隐藏在办公桌下的手出卖了他的情绪。对于她找上自己,他怎么可能不会诧异?再说,昨天下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她突然找上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也让我很讨厌。费恩斯,你不是一个磨磨唧唧的人,刚好我也不是,所以我们还是长话短说。”
“你的目的是什么?”
尤然出现五秒钟的懵逼,目的?她什么都目的都没有,费恩斯难不成还以为她是故意找上他要讹钱?
“喂,我说你不至于吧,我就是来找你而已,你就问我有什么目的?难道没有目的就不能来找你?”真是奇了怪了,人找人就非要有目的?就不能是联络一下感情,促进一下感情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