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子掩住赤裸在外的肌肤。
费恩斯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服,然后深深地看着尤然,在她的抽噎声中面无表情地离开房间,他衣衫整齐,完全就不像刚才勉强女人的禽兽模样。
尤然埋头在自己臂弯中,连费恩斯何时走的都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放声大哭起来。
第二天,一觉醒来,没有人会知道在昨天晚上,尤然和费恩斯之间发生的事。费恩斯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出现在公司,而尤然带着宏仁的员工来到费氏,刚好在大厅碰见费恩斯,她脸色瞬间煞白,连忙低下头。
见状,费恩斯淡淡地睨了眼,与她擦身而过,费莱跟在后面不明所有,今天尤小姐和少爷的气氛好像很不对劲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尤然,你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依我看,今天你还是别参与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杨峰体贴地说道。
尤然揉了揉眉心,小声地说道,“没事,就是昨晚遇见一个神经病,被他纠缠了好一会儿,这会儿还心有余悸的。”
费恩斯愣了一下,神经病吗?昨晚的行为只不过是他的突发奇想,其实他最想看见的还是真正的尤然,而不是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会议室里,这次费恩斯很安静,全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