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斯这才挑眉看向面带微笑的尤然,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样不好?”
“很好,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谢谢你让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情妇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费恩斯却不再理会自己,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宴会厅里的人在看见自己时,表情和那些记者无异,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这样的感觉真令人生气。
许言终于明白徐晓刚才话中的意思,她看着费恩斯身边的女人,她那张脸和尤然到底有什么区别?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只怕她是无法分出谁才是本尊。
黎修悯把孩子交给保姆,搂着尤然朝着费恩斯走过来,尤然在看见费恩斯时,心忍不住悸动,而在看见他身边的女人时,眼中满是诧异。
“费总,欢迎你来参加小儿的满月酒,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如何称呼?”黎修悯正常时也是一个谦谦公子的模样,脸上总是洋溢着和煦般的笑容。
费恩斯忽然感到手臂传来痛感,他低头看着微笑的人,关切地说道,“然然,你不舒服?”
没有!我的身体很健康!可是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尤然很想冲着费恩斯这样大吼一声,但是她不敢。她怂。更别说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