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那么现在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就是自己。费恩斯还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尤然忽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假笑地说道,“既然这么想她,怎么不把她抢回来?”
把她这样的替身留在身边,难道就可以消除对本尊的思念?想一想都觉得可笑至极。
“你话太多了。”
“呵呵,我长一张嘴不说话,你当我是哑巴?”尤然冷笑一声说道。
在费恩斯的面前,她很少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因为掩饰无非就是简单的编故事,而且费恩斯还不会轻易地相信,所以她懒得去做那么无聊的事,引来更多的猜忌。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费恩斯冷不丁地警告一声。
尤然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低声说道,“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都很老实,不老实的人是你。”她是在暗指刚才在走廊上,她亲眼看见的事。
费恩斯阴郁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眼中带着一丝隐晦,就在此时,黎修悯端着酒杯走过来,跟在他身后除了尤然还有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男人。
此男人长相极为妩媚,长发被他挽起,白净的皮肤,琥珀色的眼瞳,性感的薄唇,妩媚妖艳的笑容,不是喉结出卖他,说他是一个性感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