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地望着无寐,似笑非笑地说道,“看你的样子只怕也是深有感触?”
深有感触?无寐不屑地瞥了一眼,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女人这两个字,在他眼中女人都是一切麻烦的根源,也是制造出男人弱点的方式。
从别人的口中,他还是对无寐的事有所耳闻,在很早之前,无寐曾经救了一个女人,只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那个女人的样子,那段时间无寐总是神出鬼没,再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身边有女人的事。
当然,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女人。
程煜对旁人的事没有兴趣,他现在只对费家和宁家的事有兴趣。他敛了眼,若无其事地说,“费恩斯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无寐愣了一下,很快地恢复正常,快到就连程煜都没有看见,“一切正常。”
“让她试着去接触费恩斯的母亲,祁如嫣。”程煜想从祁如嫣下手,但别院那边不容易进去,加上祁如嫣心如止水,终日都沉浸在佛经中,如果想要在她出来时动手,机会不多且难。
“这件事,我会安排。”无寐微微一笑,靠着沙发,若有所思地模样更有一种淡淡忧郁的味道,甚至是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就连程煜看见时,都忍不住收回视